我们的老董事长、让我们深深尊敬着的陈永兴四叔走了。一直到现在,我还在恍惚之中。我们是怎样在泪眼中给他换上最后的衣装?我们是怎样在一路无言中扶柩回乡?一切都像一幅幅很不真实的影像。我的语汇中本无多少词藻,可这几天来总有一个词蹿上思维的屏幕:天不假年!
老董事长,您引领我们创业的时候,已经是53岁了,那是1987年。您来到当时的寿光造纸厂任厂长,我这个毛头小伙是副厂长。那时,我有什么眼界?就是想您能领着我们救活厂子,让几百号工人吃上饭就行!可后来这十几年里,您却是率领我们攀登了一座又一座高峰,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直至成为民族造纸业的一面旗帜!
老董事长,我们也知道岁月不饶人,您和我们运筹谋划通宵达旦的时候,您和我们频频出击南征北战的时候,我们也希望您稍微地缓一缓、稍微地歇一歇,可我们不敢说,也不能说,因为,我们都知道您的脾性:就是要一流的工作、一流的业绩,就是奔更高的目标。您是以您的健康乃至生命为代价,引领着我们的晨鸣集团从一个胜利走向了新的胜利。
这几天,我们都身陷悲痛之中。对于我来说,是在哀悼一个对我们的社会做出了巨大贡献的英雄,又是在哀悼一个引领我一生道路的恩师,更是在哀悼一个与我情同父子的亲人。只是不知为什么,我反而很少想起那些峥嵘岁月里的轰轰烈烈,更多想起的却是老董事长作为四叔与我们的点点滴滴,我甚至想起了四叔当年是怎样批我们这些毛嫩的年轻人,当时是不受用,可一生让我们受益无穷。四叔,特别想念您跟我们下棋的时候,这时候,我们是可以跟您赖棋的。有时深夜下完了棋,您还会拿出“夜宵”——煎饼和咸鸭蛋犒劳犒劳我们。
这一切,都恍如昨日啊,可您为什么要这样脚步匆匆地离去?!上月中旬,我在北京,15日接到电话,说您肺部感染去北京住院。我赶紧联系医院,您16日住了下来,安顿好以后就急着问我晨鸣收购齐齐哈尔市黑龙造纸股份有限公司的事情进展如何?并叮嘱我一些环节应该怎样处置,依然是那样条分缕析有见地。我几天后飞齐齐哈尔,28日回北京。想不到,董事长您21日住进ICU,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就再也没有醒来!我们知道您还有那样多的牵挂,因为晨鸣就是您千辛万苦拉扯大的孩子啊!
孩子在爹娘眼里永远是孩子!
可董事长、四叔,您的孩子长大了,他很强壮,他有着您的秉性,您放心地走吧!
四叔,您一定会看得到,这几天,在您家里家外,几乎是不在班上的工人都到了,川流不息,有成千上万的人,有那样多的眼泪和难抑的哭声,写下的都是真诚。董事长,许许多多的人都会记住您!
您那慈祥面貌、睿智思想、豁达气度、负重精神可使我辈激励怀念于无穷也!
晨鸣纸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 尹同远